中新网西双版纳7月1日电 题:“七一勋章”映照初心使命
作者 罗婕 韩帅南
“时隔20年再次来到云南办会,我们十分欣喜。”正在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景洪市举行的第62届热带生物学与保护协会(ATBC)年会上,ATBC执行主席凯瑟琳·卡德卢斯表示,中国正在生物多样性保护领域发挥越来越重要的作用,今年重返云南恰逢其时。
云南地处中国西南,是全球生物多样性热点地区之一。这里多民族共生共融,在人与自然长期共生中形成的传统智慧,为生态保护与可持续发展提供深厚的文化根基。作为全球规模最大的热带生态学学术组织,ATBC将其年会于2006年7月首次落地中国,走进云南昆明。
时隔20年,ATBC年会从云南省会城市走进边境雨林西双版纳,吸引来自全球60余个国家和地区的科学家、保护实践者及青年学者等700余人参会,共探热带生物多样性保护与生态系统可持续发展路径。
年会两次落地云南,折射出国际学界对中国的关注,已从丰富的自然资源延伸至科研实力、保护实践和国际合作。

“相比20年前,这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中国科学院西双版纳热带植物园主任、研究员星耀武说,多年来,中国科研能力显著提升,从过去更多学习国际经验,逐步成长到为世界贡献“中国智慧”。
星耀武认为,ATBC再次来到云南,不仅因为这里丰富的生物多样性和多元民族文化,也在于中国科学院西双版纳热带植物园不断涌现的研究成果和国际合作的深化,还在于中国科学院科研平台和国际影响力的持续提升。
云南省科技厅厅长高俊在会上表示,ATBC年会重回云南意义非凡。这既是一次故地重聚,更印证着云南在全球热带生物多样性保护与国际合作格局中的地位日益提升。期望云南能成为科学与实践交汇之地,全球知识与本地生态联结之地,合作共识转化为保护成效之地。
时隔20年,再次参加年会的国际亚洲象专家、西班牙热带保护生态学家Ahimsa Campos-Arceiz已从一名外国研究者变成中国科学院西双版纳热带植物园的全职研究员。他表示,如今的中国在包括热带生物学在内的多个科研领域已走在世界前列。此次在西双版纳举行这场盛会,各国科学家实地观摩、亲身感受、会面交流、开展研讨,对了解中国的科研发展和增进合作意义重大。

本届年会举办地西双版纳与老挝、缅甸接壤,拥有亚洲象、望天树等珍稀濒危物种,是中国热带生态系统保存最完整的地方。当地各族民众自古便形成与自然和谐共生的生态智慧,流传下“有林才有水、有水才有田、有田才有粮、有粮才有人”的古训。
西双版纳州人民政府州长刀文在会上致辞时介绍,目前该州42.41%的面积划定为生态保护红线;依托中国科学院西双版纳热带植物园等科研院所,探索发展林下经济、茶园森林化、生态修复等绿色产业;同时发展雨林徒步等社区参与式生态旅游,持续完善野生动物肇事补偿机制。
与此同时,西双版纳依托区位优势,开展澜沧江—湄公河跨境生态保护合作,建设中老跨境联合保护区域,深化中老、中缅跨境联合保护机制,推动联合监测、信息共享等保护工作,逐步形成一条跨越国界的绿色生态走廊。
这些跨境合作实践与成果,正呼应了各国与会专家的共识:在全球性的生物多样性危机面前,没有一个国家能独自应对。
西双版纳的变化,是云南建设中国生态文明排头兵的缩影。数据显示,截至目前,云南省完成11.35万平方公里生态保护红线划定;建成国际重要湿地5个、国家重要湿地3个;持续打造中国西南野生生物种质资源库,超过85%重点保护野生动植物物种得到有效保护。
“本届会议以‘共享生态文明 实现长期韧性’为主题,正是希望把中国生态文明建设的理念与实践分享给各国科学家。”星耀武表示。(完)





但真正有意义的其实还是微观世界基因层面的进化。当文明进入停滞期后,为了适应新的挑战,基因往往会开始跃进式的更新,几代人积累出的突变,可能会让人类的大脑进化得更加聪明,其他方面的能力更强大,然后再次进入蓬勃的发展期,这同样是一个循环。
宁孑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道:“没必要,已经道过别了,不用显得太刻意了,咱们总能回来的。”
宁孑仔细品味着对方语言中透露出的讯息,脑海中则浮现出曾经跟三月一起对宇宙的推演。好在宁孑依然不太担心。
图像迅速变得清晰,好吧,宁孑这成像速度明显快了些,如此迅捷的成像速度肯定不只是支持系统底层算法更新的原因,因为物理规律决定了这种小型深空望远镜获取图像的速度是有上限的。
好吧,一句话,让宁孑对刚刚那道身影的编程能力顶礼膜拜。
哪怕这里的三月系统被格式化了,只要飞船的智脑还在运行,那么三月肯定就还在。毕竟它的核心本体程序并不大,无非就是几百兆而已。只要连接上网络,立刻便能恢复所有记忆。“其实之所以耽误这么长时间,我也不光是在了解这个可爱的生命。更多的还是通过这可爱的小东西熟悉你所熟悉的一切,比如你们的语言,包括音律,音阶等等这些语言构成的基本要素,要完全掌握需要些时间,当然还有你们的审美,以及历史、文化之类的东西。这样我们才能更好的沟通不是吗?好了,我知道你有许多疑问,所以你可以先问我些简单的问题。”
对了,宁孑,你应该还记得刚刚你问了我一个问题,宇宙中的文明是否一直被记录着?如果是,又是如何被记录的?你还记得我是怎么回答的吗?”